听着耳边的声音,张齐抬了抬手。
“所有刺客全部抓起来,处死吧。”
听闻此言,一些黑衣刺客脸色大变,转身就逃。
可有一样东西比他们更快!
一把飞剑在夜色中划出了一道银白的寒光,瞬间洞穿了两名刺客的身体。
而其他刺客看到这一幕之后瞬间吓得站在原地,不敢上前。
忽有一人高声喊:“快跑!我等已是死罪!他就一把剑,四散而逃,说不定有一线生机!”
声音落下,那飞剑就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他双目圆睁,扑腾一声倒在了地上,再也没有了半点生机。
但他这话也起到了作用,周围的黑衣人不再尤豫,一个个咬紧牙关朝着四周逃窜。
张齐双目之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便又听见几声铮鸣声,又有几把剑颤斗着飞起,悬浮在了半空。
旋即只听张齐手指一抬,这几把剑便破空而去。
夜空之中就只有几道流光飞梭,然后,就如同乱石滚落一般,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在了地上。
血腥味逐渐蔓延。
就只是几个呼吸间,那些逃走的刺客无一例外都变成了一具尸体。
清宁宫已经重回平静,仅有几把飞剑正嗡嗡颤鸣。
其他御林军低着头,大气也不敢喘。
生怕一个不小心,这把飞剑就落在了他们的脖子上。
而最为害怕便是跪在张齐面前的太子了。
他的身体仿佛是变成了一个破了无数洞的袋子,在晚风之中止不住发抖。
张齐伸手一招,太子原先手持的那把剑便落在了他的手中,而其他飞剑乒台球乓掉落在地。
每一声落地声就好比是一个重锤重重砸在了太子的心头。
他身体止不住哆嗦,每一次哆嗦,都从他这破洞口袋里面散出一分精神气。
直至现在,他仿佛已经彻底变为了一个一具只知道害怕的行尸。
张齐以控物术将其手举起来,然后将这把剑放在了他的手中。
太子似乎是触摸到了炽热的熔岩,手连忙缩回,这把剑也就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。
张齐又以控物术直接操从着太子的手,使其牢牢抓住了这把剑。
而太子脸上尽是惊慌,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何不受控制,更是没有任何胆色握紧这把曾用来弑君的剑。
“抓紧了!”
张齐说,“拿着它回你的东宫去,今后如何,你自行决断吧。”
太子闻言,面若死灰。
皇上这话,是让他自行了断。
就算不自尽,他弑君失败,今后也不过是苟活。
听到了张齐的这句话,太子心中反而是释然了。
他将剑放在一旁,重重朝着张齐磕头。
“儿臣拜谢父皇!”
张齐未曾低头看他,他只是摆摆手吩咐道:“清宁宫洗干净,王福,随朕来。”
说完,张齐直接大步朝太玄门外走去。
王福看着太子叹了一口气,旋即紧跟着张齐的脚步,出了太玄门。
此时,太后寝宫内。
太后正吃着瓜果,神色惬意。
春红说,“太后,今日皇宫之内似乎是有些不对劲。”
太后回答,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许是奴婢想多了。”
“说!”
春红赶紧回答,“启禀太后,是因为奴婢手底下有几个小宫女,寻常会帮奴婢替太后监视宫中各项事宜。”
“奴婢已经跟她们说过,每日这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,都得来给奴婢报信。”
“可今晚,她们似乎没来。”
“没来?”太后微微蹙眉,“是每日此时都要向你回禀消息吗?”
春红点头,“正是。”
太后闭上眼睛思考一会儿,“让李公公去查一查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。”
“奴婢听命!”
春红点头,很快出了门吩咐了几句,无多时就重新走进寝宫。
“太后,您就放心吧,那几个丫头贪玩,晚了一些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如今万事具备,自有东风。太后您必将坐上那张宝座,母仪天下。”
太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,但仍是摆摆手,“哀家要那皇位做什么,这张椅子哀家是为哀家的儿子准备的。”
春红笑了笑,“留王能有您这样的母后,真是他三生的福气!”
太后没有说话,但任谁也能够看出她脸上的意思。
自是如此。
这面李公公正于密室之中修炼武功,忽得到了太后的命令,便连忙走出了门。
可刚出门,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今日这皇宫之内,怎么隐隐有所血气?
他身为五境的武夫,五感自是比其他人更为伶敏。
他既然闻见了,便不会有错。
于是他快步朝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冲去,身形轻盈如燕,在砖瓦之上穿行悄然无声。
正当他朝前方奔跑之际,忽然一道杀气从他侧面传来。
不好!
他猛然止步,身形朝着后方一个翻越,朝着屋檐下落去。
就在他身形闪躲开的下一刻,一道飞剑从他原先身形所在的位置划过!
若他不躲,恐怕这时候他身体就已经被洞穿了。
他心中骇然,心说这究竟是什么东西?
可还没来得及多想,一抬头,他就见到两人站在自己面前。
一个是皇上,一个是王福。
李公公脸色一变,心中一激灵,皇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?
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不好,但也不敢多想,连忙躬身行礼,
“奴才参见皇上!”
张齐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公公,却没想到,这个太监竟然能够躲开他这一剑。
这就好比是有人凭空躲开了子弹一样,如何不让人惊奇?
看来这世界的武夫,还是有些本事的!
而半晌未曾见张齐说话的李公公心中开始忐忑不安起来,
“皇上,若无要事,奴才这就退下了。”
“大胆!”王福瞪大了眼睛,“陛下让你走了吗?”
李公公便问,“皇上有何吩咐?”
“陛下让你当场自刎!”
李公公一愣,“皇上说笑了。”
王福瞬间沉下了脸,“君无戏言,你这狗奴才,竟敢说皇上说笑?今天你就算是不死也得死了!”
李公公就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厉啸,转头就只见一把剑破空而来。
他心中骇然,这究竟是什么手段?!